七月的荷塘,正是荷花竞相盛放的时刻。
还没下到河滩去,站在远处,众人就能看到那大片在风中翻卷的荷叶与荷花。
从上方向下遥遥看去,能看到中心处奶黄、粉白朱紫、淡青的不同颜色,分明也是荷花中的少见品种。
可再瞧瞧外围,就是很常规的粉色的荷花了。
陆川等人材开车经过岔路口,就见他们浩浩荡荡一群人在路边慢吞吞走着聊着。
停下车来才说两句话,听得待会儿要去荷塘,车上三个大老爷们儿连忙就催他:
“下车,下车!咱买的东西也不急着放回去,跟着一块儿看呗!”
陆川哭笑不得:“开回去也要不了5分钟。”
“哎呀,你不懂!”
何况大声嚷嚷:“你看我儿子,多乖啊!好不容易安静下来,你多少让我体验久一点吧?”
可不嘛,人群中两个小姑娘跑跑跳跳嘻嘻哈哈,何陀螺却是满脸严肃,走路都稳稳当当。
身边小十浑身油亮的毛发在太阳下灿灿生着金光,只是走着走着,大尾巴要扫一下何陀螺的后背。
走着走着,又要蹭他一下,哼唧两声。
显然这狗子的精力还没能完全释放呢!
瞧瞧!这多乖的儿子啊!
别说何况了,老何家人都稀罕的不得了,这会儿甚至都不敢逗孩子说话,就怕待会儿又闹腾起来了。
他说的这么卑微,陆川也无奈,只好将车子直接停在路边。
头顶的太阳热辣辣的,他指一指下方:
“等走到下面去,再摘片荷叶当帽子就行了。”
他皮肤那么白都不怕晒,几个糙老爷们儿怕什么呀?
大家利索下了车,此刻看着眼前一片波光粼粼的河滩,远处隐隐约约相对的山崖,还有的大片荷塘、芦苇、牧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