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无怨无仇,你难道打算赶尽杀绝?”
曹木兰道:“他们和武援义有仇,这次过来就是为了追究我们的责任,尤其是那个花逐月,姬步遥失踪之后将兰花门的指挥调度大权交给了她,她事实上就在行使门主之职。”
夏侯尊道:“难道你想困他们一辈子不成?”
曹木兰摇了摇头道:“那倒不至于,任他们两人如何厉害,也躲不过桃花煞,等他们精疲力竭,丑事做尽,我手中掌握了他们的黑料,谅他们日后再也不敢违逆我的命令。”
“只怕他们未必肯听你的话。”
曹木兰冷哼一声:“他们若是不听,我就让他们永远消失。”
夏侯尊望着女儿的目光中充满了欣赏,女儿虽然年轻可是心机手段已经是出类拔萃,江湖险恶在眼前的社会环境下,疲门的生存越发艰难,如果不采用一些非常的手段别说维系疲门的运转,就连自保都难。
尤其是自己闭关这些年,所有的产业全都靠女儿经营,不但药材生意做得红红火火,而且还让过去的那帮老部下服服帖帖,这是他当初没有想到的。
疲门现在最大的隐患就是他的结拜兄弟武援义,武援义自从儿子死后,整个人就变得越发极端疯狂,为了报仇不择手段,甚至将法律置于不顾,古往今来,疲门弟子虽然做过许多坏事,但是多是为了利益,像武援义这种丧失理智的很少。
曹木兰道:“父亲,有句话我不知当讲还是不当讲。”
夏侯尊笑道:“你我父女之间还有什么话不能说的?”
曹木兰道:“这两个人之所以能够摸到咱们的总坛,归根结底是武援义给招来的。”
夏侯尊叹了一口气道:“你二叔唯一的儿子因兰花门惨死,他想找兰花门报仇也情有可原。”武援义在他们结拜兄弟之中排行老二,所以夏侯尊这样说。
曹木兰道:“杀子之仇不共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