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纷纷是朝着刑场上跪地的谢昆砸去。
对于谢昆祸害李氏一家的事,坊间多有流传,对这般荼毒百姓的权贵,百姓们早就是恨之入骨,可平日里又无可奈何。
李氏老妇,还有她那残了双腿的儿子,这时极为激动的站在刑场一侧。
“宋翊,你算个什么东西,凭什么斩我?!”
“我爹是永平侯谢成,我永平侯府有陛下御赐的免死金牌!”
“不经庙堂三司,不经御前批红,你一个应天府尹有什么权力斩我!”
尖嘴猴腮的谢昆身穿囚服,跪在地上歇斯底里的吼着,把自个家的免死金牌都搬了出来,希望能够博的一丝生机。
从他昨夜被抓到审判结桉判斩首之刑,最后再到现在的押赴刑场行刑,前后加起来也就是一个晚上的时间,速度极其之快,到现在谢昆整个人都是处于懵逼状态。
这一桉,由应天府尹宋翊亲自做监刑官。
其实按照大明律,如果宋翊要判人死刑,尤其是当朝军侯的嫡子,的确是需要经过很多道复核程序,最后更是需要得到皇帝的批红才能生效。
只要其中的任何一道程序卡住,都能拖延十天半月。
可是昨晚太孙殿下的那道令旨,写的明明白白。
‘赐卿此桉独断之权,速决之。’
宋翊也是老庙堂了,这点眼力劲还是有的,让自己独断,就是让自己赶紧拔刀呗。
既然有太孙殿下的令旨傍身,而太孙殿下又是当朝监国,宋翊自然是心无所惧,将令牌往下一扔,厉声喝道。
“斩!”
一声令下。
任凭跪着的谢昆再怎般嘶吼,在刽子手一刀落下之后,嘶吼戛然而止,谢昆脖子上的脑袋便是搬了家,咕噜咕噜在地上滚了几圈。
紧接着,一道哭声,在这刑场嚎啕而起。
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