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的兄长。
“我与哥哥是兄妹,本就长得像,那日父王诸事繁忙,也没有发现。所以中途我装作疲累了,父王向来怜惜哥哥,忙打发人送我回去休息。中途我悄悄溜出王宫,因为是父王的寿诞日,所以王都里的百姓也在庆贺着,八方奇艺,四方珍玩,人如潮涌,到处都是好玩的好看的,比在王宫接见使臣要有意思百倍,我玩得不亦乐乎,哪里知道哥哥的苦处。他身体羸弱,六月里天气又热,穿着厚重的朝服,闷得难受,又跟在父王身边接受各方拜贺,言行举止间不能有分毫出错,以免失仪,所以颇为紧张,心里更是一直担忧被识破时我要挨父王的罚,这时间一长,他的身体哪里支持得住,结果就晕倒了。”
风惜云说着忍不住轻轻叹息,脸上也浮起自责,“那日,我后来果然是被父王重重责罚了,结果也因此让‘惜云公主体弱多病’的谣言传开了。”她转头,目光望向十岁时的画像,“也是自那时起,我便生出了去外面看看的念头,先是常常溜出王宫在王都里到处游玩,过得两年我便想走到更远的地方去看看,父王虽疼我,却肯定不会答应,所以我只把打算告诉了哥哥一个,哥哥却支持我。他说我将来是要继承王位的人,是要肩负青州安危与百姓生计的人,本就应看尽天下风光、熟知民间疾苦,才能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丰兰息一直静静地听着,神色静然,目光柔和。
“因为有哥哥的疼惜与成全,所以才有了江湖上恣意快活的白风夕;也因为有哥哥的包容与教诲,才有今日可驾驭臣将的风惜云。”她移步走至风写月最后一张画像前,目光眷恋地看着画中浅笑温柔的兄长,“哥哥是把他想做而不能做的全都交给了我,所以我虽一人身,却是兄妹一起活着。”
丰兰息的目光扫过案上的那些手工制作的礼物,大多都简朴粗糙,可此时,他却觉得这些比外面那金山玉海更重更贵,这样的礼物啊,有些人穷其一生也收不到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