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不堪重用。但虎父无犬子,假以时日,兄长们必也会学得父王才干,成为像父王一样英明的男儿。”
“哈哈哈哈……还是我的纯然会说话。”几句话哄得幽王欢笑。
“父王。”华纯然扶着父亲在椅上坐下,然后一双柔荑不轻不重地为幽王捶着肩背,捶得幽王通体舒泰,“朝中有些琐事交给大臣们去办就好了,何必事事亲为呢,不然您累着了女儿可要心疼的。”
“好好好!”幽王心头大悦,抬手轻拍爱女,“父王再忙,也要抽出时间陪陪我的女儿的。”
“父王,您喝茶。”华纯然将桌上的茶捧过奉与幽王,轻声细语道,“父王,纯然平日里听几位兄长提过,说国中钱起大人、王庆大人、向亚大人几人都是忠臣又有才具。女儿有时就想啊,既然这几位大人这么能干,父王当委以重任,这样既可显示父王贤达重才的英明,又可多些时间陪陪宫中的几位夫人。”说到此,她忽地轻轻叹息一声。
幽王听到此处一愣,转头便见女儿柳眉微颦,眉笼忧愁,顿时心尖上便似被人揪了一下,满怀关切地问道:“纯然,怎么啦?”
“没什么。”华纯然强自一笑,“只是女儿自幼没了娘,所以视宫中的几位夫人如同母亲一般,时常去给几位夫人请安,只是夫人们都很想念父王,女儿去了反倒……”她说到此处话尾一收,只是脉脉垂首,不胜怜人。
果然,幽王一听此话便连忙追问:“纯然,你可是受了什么委屈?”
“女儿哪有受什么委屈。”华纯然转过脸,“父王这般疼爱女儿,兄弟姐妹们也极尽友爱,这宫中不曾有人对纯然摆脸色,说冷语的。”
“摆脸色?说冷语?”幽王脸色一整,眉头一竖,“谁人如此大胆?敢欺我的纯然!”
“父王误会了,没有人如此。”华纯然慌忙道,脸却依旧转在另一边,声音轻轻的,似有无限委屈。
幽王扳过女儿的脸,果见玉似的脸颊上一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