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问道,同时与风夕保持三尺远的距离。这一路来,他身上能当的早当了,最后只留那一柄爹爹给他的镶着宝石的匕首,决不能让她拿去当赌本,若输了,以后去了地府,会被爹爹骂的。
“跟我来就知道了。”风夕手一伸便抓住了他,连拖带拉,把他拐进了赌坊。
一进赌坊,迎面而来的便是一股难闻的异味及震天的叫喊声。
“我们就玩最简单的买大小吧。”风夕拖着韩朴往人堆里挤。
韩朴一手被风夕抓住,得空的一手便捂住口鼻。
现在是十月末了,天气很冷,赌坊只一扇大门开着,里边人却十分的多,气流不通,自然气味不大好闻。韩朴自幼娇生惯养,这些日子跟着风夕虽风餐露宿的,但并不曾真正接触过这些底层的人。此时耳中听着他们粗鄙的叫骂声,眼中看到的是一张张交织着**的贪婪嘴脸,鼻中闻着他们几天几月甚至一年不洗澡的体臭及汗酸味,胸口一阵翻涌,好想立时离去,偏偏手被风夕抓住,动弹不得。
风夕拖着韩朴钻进人群,左穿右插地终于让她挤进了圈中。
“快买!快买!要开了!”庄家还在吆喝着。
“我买大!”风夕一掌拍下。
这一声极其清亮,把众赌徒都吓了一跳,一个个眼睛都从赌桌移到她身上。
一瞬间,本已分不清天南地北记不起爹娘妻儿的赌徒们便仿若有清水拂面,一个个激灵灵地清醒过来。一双双发红的眼睛看着眼前这白衣长发的女子,星眸素容,清新淡丽,仿是水中亭亭玉立的青莲,一时间便都有些神思恍然。
“喂,我买大,快开呀。”风夕手一挥,带起一阵袖风,令众人回神。
这赌坊自开业至今,却还是第一次进来女人,是以庄家略有些迟疑,“姑娘——是来赌的?”
“当然。”风夕的声音那是相当的响亮又肯定。
庄家在这赌坊也有好些年头了,南来北往的客人什么奇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