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泪。
“韩朴!”风夕抓住他,“发生了什么事?”
“你这个坏女人!都怪你!为什么咒我爹爹?呜呜呜……爹爹再也不能办寿宴了!坏女人!死女人!恨死你了!你还我爹爹!”韩朴死命地挣扎着,挣不过便一张嘴往风夕手上咬去。
“咝!”风夕一声痛呼,正待挣开,丰息却手一挥,点了韩朴穴道,韩朴顿时昏倒在风夕怀中。
“先带他离开这里吧,否则我们也要葬身火海了。”丰息道。
“好。”风夕点头,抱起韩朴,眼一转,瞧见地上的韩玄龄,叹一口气,“黑狐狸,你带他出去吧。”
说完她即抱起韩朴飞身而去,留下丰息瞪着地上韩玄龄的尸首,片刻后长叹一声,弯身抱起韩玄龄,“我黑丰息竟沦落到抱死人的地步,果然,认识那女人便是一生不幸的开始。”
阮城西郊一处荒坡又堆起一座新坟。
“爹爹,您安息吧,朴儿会为您报仇的。”坟前跪着一身白色孝服的韩朴,身后立着风夕与丰息。
“爹爹,您放心吧,朴儿以后会自己照顾自己的,呜呜……”强忍着的泪水又掉下来了,慈爱的父亲以后再也不能张开双臂保护他了,这个世上,韩家仅余他一人了。
风夕与丰息有丝怜悯地看着韩朴,只是心中却无法再有深切的悲伤。江湖十年,早已看惯了生离死别,仅余的是对死者最后一丝祝愿,愿地下安息。
“你说他要哭到什么时候?”丰息问。
“我哪知道啊,想不到男人也这么爱哭。”风夕闲闲答道。
“你错了,他还不能算是男人,还是个孩子。”丰息纠正她。
两人的声音不大不小,足够韩朴听见。
果然,听得身后两人的闲言碎语,韩朴回头瞪他们一眼,只是双眼中蓄满泪水,一张脸上又是泪痕又是鼻涕的,实在不具什么威慑。
抹一把脸,韩朴再重重叩一个头,然后站起身来,走到风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