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你当时坐在车上,应该没有见到我。
等了这么久,都没见你来,我以为你已经回港城去了。”何雨柱笑着说道。
“啊?你怎么不叫我呢?”
娄晓娥先是一惊,随后又感觉自己这话有点奇怪,于是连忙解释道:“莪其实这些年都有回来,只不过没敢联系你们。
这次过来,也是有事情要处理,处理完了,才有时间过来看看你们。
对了,老太太呢,她老人家身体怎么样?”
听她提起聋老太太,何雨柱眼中闪过一丝悲伤,随后摇了摇头道:“老太太去年就过世了,不过她老人家去世前,意识清醒的时候还提过你。”
话音刚落,娄晓娥的眼泪瞬间就下来了。
如果说她在四九城里还有牵挂的人,那么只有聋老太太,以及何雨柱了。
一个是疼她的人,一个是她曾经喜欢的人,没想到十年过去,早已物是人非。
见状,何雨柱安慰道:“想开点吧,老太太也算高寿了,并没有带着遗憾离开。”
说完这话,又看着娄晓娥伤心了一会儿,大概过了十几分钟,娄晓娥才叹息道:“物是人非事事休,欲语泪先流。
有时候我觉得,时间是最无情的,它能够改变很多东西,也能够改变很多人。”
“是啊,岁月无情,不过,这也是人生常态,对了,这次来能够待多久?”何雨柱感叹一声,随后问道。
“待不了几天了,我在这边的事情已经处理完了,过几天就走。
嗯,不对啊,今天也不是休息日,你应该在上班才对啊?”娄晓娥摇了摇头,当即又疑惑道。
闻言,何雨柱笑了笑,说道:“我前段时间从轧钢厂离职了,现在属于无业游民了,要不然你今天也不会见到我。”
“我说呢,本来还想安慰一下你的,但看你现在这样,想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