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听起来那样剑拔弩张,心里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问王茜发生了什么事儿。
在听到何雨柱离职之后,一大爷和一大妈虽然心里也有些担心,可一想到这些年何雨柱赡养他们,也没靠那点工资啊。
开玩笑,几乎顿顿吃肉,顿顿喝酒,那点工资怎么也不可能够。
“呵呵,我当什么事儿呢,老何啊,年轻人的事情咱们不要管,凭柱子这手艺,就算不在轧钢厂上班,想请他去工作的部门多了。”一大爷笑着说道。
“是啊,柱子这手艺没得说,老何你是不知道,前些年柱子开价五块钱一桌酒席的价格,请他的人多得去了,他有这样的手艺在身上,到哪儿都不会差的。”一大妈也笑着打圆场道。
听两人这么说,何大清也反应过来了,他吃过何雨柱做的饭菜,手艺确实不错,同样的食材,哪怕是他亲自动手,味道和色泽都赶不上。
“算了,儿孙自有儿孙福,随他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