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院长很冷静:“坐骨神经出了问题,肯定会波及到其他器官。你父亲年少时又不知节制,自然衰败得更快。”
“想要延缓这种衰老,也不是没有办法,几百万做个手术,可有这个必要吗?”
……
邢露听懂了,算了算自己的积蓄,顿时汗颜不已。
没了杨振民的信用卡,她简直就是一无所有啊。
所有的钱加起来,堪堪突破两万块,其中有几千还是罗南指导她和明真炒股的收益。
此刻她明白了罗南话里的含义,为了父亲能活得长久点儿,经历情变的她,很可能会答应徐母的请求。
和徐家子演戏,成了别人的玩物,沦落到曾经鄙视过的杨振民那个样子。
“您先帮我联系医院。”
邢露脸上露出自嘲的笑容,对院长道:“我会想办法筹钱的。”
她去见了父亲,看着他苍老的面容,想起父亲带自己吃好吃的、一起玩耍的场景,禁不住潸然泪下。
该是报答父亲恩情的时候了,她需要那笔钱。
叮铃!
手机振动,有人打来电话,是个陌生的号码。
邢露若有所思,按了接听键。
“我是徐氏集团的童文瑞,我们老板想找你谈谈。”
电话那边的男人声调澹然,却透着不容置疑:“相信我们谈过之后,会对解决您现在的困窘有所帮助。”
“徐承勋?”
邢露冷笑:“你们这些混蛋以为有钱,就能操纵别人的人生吗?我……”
她想了想,没有再放狠话,直接挂断。
走了!
邢露告别父亲,告别院长,打个车,直奔罗南的华洲星河小区而来。
兴之所至,到了门口,她又患得患失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