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会付出很大的时间成本。
而《flappybird》玩家则完全不必有这种担心。
这款游戏完全就摒除了那种从简单到难的过程。
游戏自始至终都是一个难度。
这样哪怕游戏gameover了,玩家只要选择重开也能马上进入到游戏先前结束时的难度/节奏。
尽管《flappybird》这款游戏玩家耗费的时间跟传统游戏相差无几。
但给游戏玩家的感觉却是他们重新恢复原来的游戏难度或者说游戏节奏付出的时间成本几乎为0.
重玩付出的时间成本几乎为0。
那还有什么好犹豫的,当然是立即重来。
有哪个游戏玩家不想在上次gameover的地方重新赢回来?
用赌徒类比游戏玩家。
每个赌徒都想在下一轮中赢回来。
如果再启动下一轮要付出很多筹码,那么哪怕再疯狂的赌徒或许也会犹豫。
但如果启动下一轮不需要任何筹码呢?
(尽管未必真的不需要任何筹码,但是只要让赌徒看起来不需要任何筹码就够了)
这种情况赌徒会做出怎样的选择呢?
借助对赌徒思维的理解,我们似乎不难理解为什么《flappybird》这款游戏的重玩率高到离谱。
……
阐述完一个维度之后。
紧接着董佳琪从好几个方面展开了论述了grayforest具体是怎样利用赌徒心理的。
再之后她倒是没对grayforest下一款游戏做什么预测。
只是对的grayforest过往开发的游戏风格进行了一定的分析。
董佳琪写道:
从grayforest几款游戏的成功。
我们可以看到,以后手机游戏的开发,并不是一定要把精力和成本放在游戏画面的精致上,也并不是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