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起身,此时的状态倒也符合刚从昏迷中醒来的人,身体无力。
这是丁修手把手教她的。
“你刚醒,再休息会儿吧。”
缓缓摇头,下床,穿上鞋,她执意要去找人。
隔壁过道,另外一个景,丁修早就等候多时,两人开启新一轮的对白。
这些词都是之前对过的,台词流畅度没什么问题,差的就是当事人的情绪。
“没事吧。”丁修的声音不是那么有力,多了几分温柔和关心。
上场戏,周舒桐之所以冒险,完全是他的原因,这件事他有不可推卸责任。
即便平时不待见这个女孩,此时心里也是内疚的,同时也认可了周舒桐的专业。
周舒桐摇头。
“当时你一直没有发出信号,所以周巡判断可能出事了,我们就一帮人闯进去,你那会晕倒在地上,不过还好,人抓着了。”
“嗯。”
“咔,换机位。”
丁修这边一条过,接下来就是拍热芭的特写。
为了让她更入戏,丁修站在摄像后面,把刚刚的台词重新说一遍,听到台词,热芭做出反应。
先是扭捏,然后是纠结,又有点不自然。
“停一下。”丁修打断热芭的表演:“你在执行任务的过程中被凶手吊起来,衣服都扒了。”
“甚至有可能已经失去了清白,还被冲进来抓人的同事看见了。”
“这个时候,你不应该是这个状态,即便你的心理素质很强大,你把女人该有的情绪释放出来,但又不要完全释放,因为你的职业和性格不允许你这样。”
“你看我给你演示一遍。”
丁修面对着热芭,亲自给她演一遍此时的周舒桐状态。
先是强撑着淡笑了一下,接着是听到当时的情况,身体下意识紧张起来,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