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更坏的在拿着瓶子往下泼油。
下面到处都是火,只要身上沾上点油就会被火舌点燃。
那些赤膊进攻的敌人,惊恐地在烈火中扑打,然后在烧灼中惨叫着。
“这么快?”
梅顺昌愣了一下。
然后他回头看着后面一队穿着很杂的人,手中都是冷兵器,尤其是弩,看起来更像是附近武装起来的百姓。
但是……
“哪个卫的?”
李景隆的家丁喝道。
“将军,小的是溧水运粮过来的,船就在后面河上,正好过来帮忙。”
为首的指着后面一些船只说道。
京城周边的税粮运输还是粮长制,虽然徭役取消,但因为距离近,尤其是水路畅通,所以应天府范围还是各地粮长组织青壮运到京城,只不过运到之后都有根据运输量的补贴,然后基本上拿了钱就在城内购物带回了,所以民间还是很愿意的。至于应天府以外的运输,已经完全商业化,运输商在仓库开单,运到京城领运费,路上少了的自己掏钱赔,但运费还是很合理,尤其是这种运输在所有税卡都不用交税,还有优先通过权。
所以商人们都很喜欢,毕竟他们多多少少都可以夹带些私货。
同样向北方和其他山区的军粮,也是商人们负责,不过也都有时间限制,规定期限运不到那就是要砍头了。
钱的确随便他们赚,夹带私货也默许,但责任也得承担。
误了期限杀头,抄家。
所以真要是可能误期,商人就是在当地高价采购也会确保军粮运到。
“倒是算你们忠心。”
家丁说道。
李景隆愣了一下,那家丁悄然做了个手势。
就在此时那些人到了马道,沿着马道匆忙走上来,但就在他们走了差不多一半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