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就在梁上甩了一条白布,上吊啦!”
沈兰友恨恨说完,一口又喝光了杯中酒。
“操他姥姥,那些狗日的山匪,抓住他们就得扒皮抽筋。”
沈轩深以为然。
两个人又聊了许久,沈兰友起身回家。
沈轩坐在椅子上,看他从门口出去后,嘴角不由露出一抹玩味的笑,自语道:“这是第一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