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在祝彪带领下围攻一支商队,本来若只是如此,扈三娘也不会管祝家的闲事,但她见祝彪要掳走商队中的女卷,就忍不住出手劫走孟玉楼。
后来听闻孟玉楼是最近声名远播的伏虎神将王霖的内卷,这才暗道一声侥幸。
王霖是朝廷命官,又掌控沂州军马,祝彪劫持王家商队还企图染指王霖的女人,这不是自寻死路?
若王霖举兵来攻,难免扈家庄也要受此牵连,所以就将孟玉楼带回庄里,准备为日后保全扈家做些准备。
沂州州衙。
知州陈平听闻王霖突然调兵开拔,不知去向,心里大吃一惊。按照规制,王霖调兵行军至少应向州里知会一声,哪怕是象征性的。
但王霖却没有。
陈平心中有些恼火,张氏在旁便劝道:“老爷,他爱怎么折腾便怎么折腾去,反正折腾出事来,老爷便托说王霖擅自行动便是。”
陈平叹了口气:“本官在沂州两年,本以为会过上几年安稳日子,看看能否再往上走一走,结果遇上这么个……罢了,随他去!”
“这就是了,老爷,奴今日去了那王家一趟,这王霖家资亿万,家里娇妻美卷一大群,他应该不会在沂州这种地方呆太久的,说不定哪天就升迁而去,到时候,沂州还是咱们的地盘。”
夫妻俩说着话,门外躲在阴影里的张盛却眼珠子一转,悄然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