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见到了,上面只附着着很微薄的法力,可以说连刚入道时候的自己都不如。
似乎是看出了林牧的想法,沈元又是长叹一声。
“说是观主,其实这望月观只是一个小的不能再小的小庙而已,里里外外只有高道爷一个人维持。”
“他年岁已大,也没什么厉害的师承,平时又好杯中之物,因此就连画出来的黄符都时灵时不灵。”
“这点自然不能跟林道长您相比,可高道爷确实已经尽力了,尤其……。”沈元哽咽了一下。
“尤其在面对那浩浩荡荡杀过来的鬼王大军时,高道爷更是以身殉道,硬是靠着一己之力暂时击退了毒目鬼王和它的手下,这才为合村老小赢得了一丝喘息之机。”
虽然只是听沈元的口述,可林牧似乎也看到了一个穿着破烂道袍,平日里醉醺醺的老道在面对入侵的鬼王时,爆发出自己全部修为的场景。
他沉默片刻,然后语带恭敬道:“敢问这位高道爷姓名?”
沈元摇头苦笑,“不知道,我们曾经问过他到底叫什么,可他从来不说,我只是记得他是在三十年前来到望月观的,然后就再也没有离开过。”
“那可有冢坟?”
“您要干什么?”
“没什么,只是觉得这位高道爷乃是真正的高人,想去祭拜一番。”林牧认真道。
沈元沉默片刻,最终缓缓道:“没有,因为……因为最后那毒目鬼王被高道爷的行为所激怒,直接将他抓起来,丢进口中生生嚼碎了。”
林牧的眼中闪过一抹怒色。
这毒目鬼王……好大的威风,好狠毒的手段啊。
“我们只得将他生前常用的一个酒葫芦供奉起来,打算日后再埋一个衣冠冢,却没想到从那天之后沈家村便被阴邪之气团团封锁起来。”
“我们根本无法出村,甚至连地里的庄稼都没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