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道长,您干嘛去?咱们离高铁站还有一段距离呢。”大巴司机对林牧很客气。
林牧微微一笑,“我突然想起来还有点事,就先不去高铁站了,你先走吧。”
“啊?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您确定要在这里下车?”大巴司机有些惊讶。
“嗯,待会就有人开车过来接我了,不必担心。”
“那好吧,道长您注意安全啊。”
大巴司机开车走了。
林牧站在原地,目送大巴车走远,确定不会看到自己之后,这才转过身来脚尖一点地,整个人如狸猫一般跃上路旁的大树,几个起纵便消失不见。
与此同时。
那辆面包车中,司机的脸色比纸还要苍白。
“袁……袁叔,刚刚我确实感觉有人突然拽了一把我的方向盘,而且眼前似乎被什么东西挡住了,根本就没看到那辆大巴车啊。”
说这话时,这司机的声音都在颤抖。
“闭嘴。”这位被称作袁叔的中年男子沉喝一声,“那都是你的错觉,老老实实开车。”
司机不敢说话了,但握着方向盘的手却还在微微颤抖着。
就这样刚走了没多远,后轮突然一声爆响,然后便歪向了路边。
司机吓得大叫一声,慌忙一打方向,并急踩刹车,这才堪堪停在了路边。
再往前一米多便是十几米高的悬崖。
“怎么回事?”这中年男子也被吓了一跳。
司机带着哭腔道:“应该是爆胎了。”
“妈的,这趟真是不顺利,怎么这么多事!”
中年男子下了车一看。
果然。
后面的轮胎有一个已经完全瘪了。
“有备胎吗?”中年男子喊道。
这时司机战战兢兢的下了车,“有……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