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人员不少,若是好生用起来,也是一股势力,哥哥和他们交往,务必不要摆出架子,要和他们打成一片,以结其心。到了要用之时,自然也会有用处。”
金飞道:“弟弟放心,别的不敢说,若是要说这交朋友,我和姜富贵都是一把好手,只要酒一喝,吹上些散牛,便成了朋友,以后有事,就好照应。”
孙招远道:“两位哥哥,行走江湖,自然是交朋友的好手,这事你们就多多上心,务必要找到在犯人之中影响恶劣的大案,如此做来,我们也好师出有名。”
金飞、姜富贵道:“弟弟放心。”说完拱手去了。
待得两人走了,帐篷中只剩下孙招远、余音乔两人。孙招远怕余音乔冷,又去加了一些炭火,让这帐篷更暖了一些。
孙招远道:“乔乔劳累了一日,快来炭火边取点暖。”
余音乔道:“相公,一路上我身上有些变化,可却有似是而非,越到了长留州,我越是觉得身子奇异。”
孙招远道:“这话说得可就奇了,为何到了长留州,越觉得身子奇异?”
余音乔道:“我看你们,都是越往长留州走,身上衣服越披越多,我却未觉这天气寒冷,反而觉得舒适异常,只是风有些大,所以披了貂皮熊皮抵御狂风,却并不是觉得身子寒冷,这空气中的寒气,反而觉得让我身子受用,体内燥气,到了这冰天雪地,反而全部压住,所以我觉得此事有些奇异。”
孙招远道:“想来是你身怀胎儿,身上肉多,所以寒气不易侵入,方在这寒冷地方如鱼得水。”
余音乔道:“起初我也是这样想来,只是前几日留宿之时,那个东家正巧有个孕妇,我和他摆谈过此事,她说本地之中,从未听说哪家妇人怀孕之后,不惧怕此地极寒。所以我想来怕只有我一个孤例。”
孙招远道:“你不是一路走来,都在用长留州鹿茸熬制药水,莫不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