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方形道:“这卓耶库,不同常人,只因他攀上了朝中重臣萨图卢的关系,所以能入仕做官。萨图卢少年之时,差点冻死野外,幸得卓耶库父亲路过,将其救下,所以萨图卢便拜了卓耶库父亲做义父,与这卓耶库便成了干兄弟。这萨图卢在朝廷中,官越做越大,给卓耶库的支持就越来越多。待得萨图卢在朝中做了这首辅大臣,朝廷的辎重粮草,金银细软,只要到了长留州的,卓耶库都能截留许多,所以卓耶库虽在三大家族中人数最少,但受到的朝廷钱粮支持最多。卓耶库又好酒色,所以经常出去巡游,若是看到哪个流放的汉人女子生得好看,就地宠幸,所以在汉人之中,名声最差。只是这些流放的汉人,自身难保,对于卓耶库犯下的罪责,也是有心无力。”
孙招远道:“怎么又是萨图卢?这萨图卢在各州各府都手眼通天,难道在这长留州也遮天蔽日,连他一个干弟弟也成了这三大族其中一族。”
孔方形道:“孙大人也不要过于惊讶,萨图卢在此地,也就留了卓耶库一个眼线,其余家族,各个都是飞扬跋扈,除了天子炎帝外,眼里容不下其他大员,这长留州又是个哪个大员都不重视的州府,所以也都是让这地聂耳族自治,派了许多汉人官员前来,不过就是做个样子,哪里管得了什么事情。”
孙招远道:“听你说完,看来这州府不是个好呆的地方。”
孔方形道:“若是官员自扫门前雪,凡是不管不问,倒也乐得自在,反正这州府民风便是不管何事,都自由家族做主,即使打架斗殴,死了几十个人,也不报官。所谓民不举官不究,既然没有人报官府事项,官员自然就睁眼闭眼,各个混骗过去,待得挣得了资历,自会调离长留州高就。”.?
孙招远又问道:“那长留州内就没有捕快军士了?”
孔方形道:“听闻长留州捕快军士加上也就千名,连将军、纠察使、刑督使、圣学使等官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