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清璇眯起眼,道:“不是有钱人玩得花,是他就喜欢玩这种鬼把戏,不知道又要害谁。”
虽然嘴上说得不好听,但陆清璇连自己都没有发现,其实她现在特别激动。
不光是激动,内心深处还有一种特殊的悸动。
就好像她来日本的这一趟,突然间所有意义都找到了。
萧情有点绝望道:“你们到底在说什么啊?”
忽然,在一旁安安静静坐着的柳如烟忽然出声了。
“老师。”
“老师怎么会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