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有点明白,为什么自己这个刁蛮的妹妹,都能被他治得服服帖帖了。
她也能理解为什么江心海,堂堂江天后,含着金钥匙出生的天之娇女,能够这样为他倾心,这么多年过去,即使他海王得有点泛滥了,都始终不渝。
这个男人认真起来的时候,是真的很迷人。
她开始理解那句话:年少时遇见太惊艳的人是一种惩罚,往后余生都要不得安宁。
如果不是先知道了柳如烟、江心海、顾雨晴等等,见证了她们的悲欢,知道陈涯是个什么德行,她也可能被误了终生。
“喂,喂!喂喂!”
沉浸在小情绪里的秦云初被妹妹用拐肘顶醒,转眼看她。
“你照照镜子,”秦云裳把桌上的梳妆镜递过来,“瞧瞧你自己,眼神都拉丝了!”
秦云初捧着镜子,顾镜左看右看,挤眉弄眼:“我有吗?”
“有啊!我刚才盯着你看了半天,你没发现?你都快出水了!”
“有那么夸张吗?”秦云初照着镜子捧脸,“我真好看。”
“真不要脸。”
陈涯头也不会,伸手往后塞了一沓稿纸,秦云裳接过来:
“这么快就写好了一首?”
“三首。”陈涯说得简短,“我再打磨一下编曲,你先熟悉一下。”
秦云裳捧着稿纸,一首首看下来,眼睛越来越亮,时不时跟着哼两句,旋律挺抓耳,秦云初听了都微微点头。
秦云裳抓起一张纸道:“怎么还有日文的?”
“这里是日本,”陈涯说,“虽然咱们吸引的主要是在日华人,但如果能吸引到本地人那也赚啊,要不是你不会日语,我三首全写日文歌。”
秦云裳道:“不是,我的意思是,你居然还会写日文歌?”
“我会日语啊。”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