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条通道都一一的搜索了遍。
整个山腹已经没有人所在了,死的死,逃的逃,遇到了仅存几个重伤,还留有一口气的,他都客气的帮了一把,到处都是混乱的帐篷,尸体和来不及撤退拿走的物资装备。
到此刻他才稍微松口气。
他出了洞外高山之上,吹响了联络战友的哨子。
?!??……
清亮的哨音,在暗淡下来的夜空里,传出去很远。
许久,躲在一两公里外的高喜有和宋卫国两人,才小心翼翼的持着枪从一侧的山道跑了上来。
“组长,你没事吧!”
“我们刚刚在山下还撞见了几个逃跑的敌人……”
一上来,看到正静静坐在一架机枪旁边的徐青安然无事,他们这才松了一口气。
徐青指着洞里:“我都搜索过一遍,已经没有敌人了,可以把装备搜整一下吧。”
他们连忙点头称是,不过刚放松下来,看到这满地的枪炮痕迹和尸体,忽然又惊骇地反应过来:
“组长,这都是你一个人……”
徐青没有回话。
他慢慢的坐了下来。
宋卫国想过来扶他,他拒绝了,他并没有受伤,也没有脱力,他的体力甚至完全可以支持他再进行一场酣畅淋漓的战斗。
只是想静静的暂时坐一会。
周围仍旧有一些明灭的火焰残烟,即使极低的气温和渺渺茫茫的风雪在下,仍在孜孜燃烧着,看着眼前他所造成的这幅场景,心里有杀敌之后的痛快感,也有一种如释重负的念头通达。
当眼前全是要择人而噬的敌人们时,他拼尽全力扫除这些障碍,完成这些之后,肾上腺素慢慢的下降下来。
心里忽然也有些空落落的。
这不是矫情,只是一瞬间的感受。
所有的杀戮,所有的复仇,只是另一个角度的报仇,并不能挽回那些死去同志战友们的生命,这种弥补是有缺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