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睡醒,个个无精打采,靠在木屋四周,互相打着哈欠淡淡说着话。
啪!
徐青听到木窗被关上,有一个美国人大声的在埋怨:“嘿,韩国人,小点声,一值班就这么吵,真是要命!”
这些南韩士兵们听到声音,纷纷收摄声音,散到了各处。
他们显然很听美国爹的话,不再高声谈论,不过还有几个依旧在小声说话,有的甚至直接打起了瞌睡。
徐青开始动了!
他缓缓的移开身子,雪包慢慢崩塌下来。
趁着这些士兵们刚上岗漫不经心的聊天说话,他摸到了左侧山道上,用一条白毛巾裹着刺刀,小心翼翼的闪身在木屋一侧。
一个士兵坐在屋檐下,他甚至能听到这个士兵轻微的鼾声,这家伙昨晚绝对没睡觉!
他轻轻踱步,甚至到了这个士兵面前,看到了他脸上的毛孔,但是此人仍然没有任何察觉。
徐青立刻闪身到他身后,用力一捂,刺刀折返而下,悄无声息的刺进了他的肺腑之间!
“唔……”
睡梦中被惊醒的士兵,在转瞬之间又陷入了昏睡,只不过这一睡便是永远。
徐青轻轻的将刺刀拔出,将他身上的军装稍稍掩盖伤口,仍将他摆在原处,看起来并无二样。
他随后退开,轻轻的用白布擦拭刀身上的血迹,继续向下一个悄悄靠近而去。
他就像一个正在尖刀上跳舞的幽灵。
无声,无息,无论白天还是黑夜,都在安静的收割着一条条性命。
很快三个打瞌睡的,被他如法炮制,悄悄抹去了脖子,对做着这些事的同时,他甚至感觉到了异常的熟练感。
自己仿佛就是一个天生的刺客!
尽管对敌人的怒火在汹涌燃烧着,但他依旧在这冰天雪地中保持着,冷静而精妙的杀人表演!
剩下三个美国人,靠在一根柱子后面小声的说着话,他们特地远离了右侧的那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