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瞪着何齐武。
“刀给你,你把我拉到集市口,割肉卖了吧。”
看到钱进开门,何齐武神色一变,一把推着钱进走了进去,将房门给关上。
“署长,你也要体谅体谅我们这些个地方武道学院,是不是?”
“一千万一个小时后打到学院账上,你可以走了。”
说完,钱进就要将何齐武推出去。
“唉,等等,怎么只有一千万,这不够啊。”
何齐武就像是楔在地上的钉,任凭钱进怎么推都不动分毫。
“一千万不够。”
“没有了,我的何院长,我的何爹,我叫你爹行不行。”
钱进苦着脸,他也没有办法,学院的拨款是按学院成绩来的,江北就特么没有成绩。
何齐武在他面前哭闹上吊,他这个江北城教育署长,跑省城去也是一样的。
手里没有成绩好的学院,他去省城,要钱都没有底气。
这一千万,还是他从江北城内政厅舔着老脸要来的。
要知道,学院学子战死后,内政厅同样会给补偿的,加上这份,已经算是双份。
“叫爹也行,但是父子也得算清楚账。”
老何反手推着钱进坐到了座位上,又是倒水又是端茶的。
教育署一份,学院一份,内政厅一份,三份抚恤,算是他这个院长做到的极限了。
“我也知道你这清水衙门,耗子来了都得哭,咱不谈钱了,谈事情,这事很重要。”
看着突然郑重起来的何齐武,钱进有些坐不住了。
“真没钱,上面关于武道学院的拨款分配,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这脸皮算什么,可是就算是拼了老脸,也要不来啊。”
“乖乖,这次是给你长脸的。”
听着话一说,钱进更慌了。
记得数年前,何齐武对他这么说的时候……
“先别慌,咱们这么熟了,我怎么会坑你呢,你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