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角落里看到帮市民医院申请rna缓释剂\/阻滞剂,特事特办,可以临时上市的老大爷。
“学长,我记得前段时间在电话里闲聊糖尿病晚期诊疗办法,您跟我讲过一件京城某药厂产品化验的事?”
“是有这个事件,但咱只负责化验,不负责管,知道也没办法。”
“来,您露个脸,我录个视频,咱把这事拿出来跟网友们分享一下。”
“算了吧,影响不好。”
“dna测序设备一套。”
“咳咳,小徐啊,你等我回去换件衣服。”
“不用,咱就穿这种朴素的中山装。”糖尿病晚期,几乎无法治愈,即便rna疗法也是如此。
但某些大型药厂,人家偏偏喜欢赚
“将死之人”的钱,利用
“人对生的渴望”,从海外拿到
“可以缓解痛苦”的药方,打着
“有概率治愈”的幌子,卖出几千红钞的天价。如果真具备进口药剂的效果,可以缓解痛苦,对绝症晚期患者来说,姑且算是一种安慰。
问题是,药剂成分昂贵,药厂为了缩减成本,直接用了白开水。徐飞给微生物试剂盒装开水的思路,就是这么来的。
当然,自家的白开水试剂盒,真的可以检测出微生物。而无良药厂的白开水药剂,却屁用没有。
更可怕的是,这不是个例,是遍地都是。徐飞录完视频,又找到负责检测环境的科研人员,让对方帮忙录个药厂晚上偷偷排放废气,导致周围居民因tv严重超标,集体患上白血病的事件。
“喷我的rna疗法,这次我直接把西药搞臭,看你们怎么吃饭。”当然,徐飞并不否定西药,或者说,并不否定现代医学,只是医药资本过于黑暗,不如把水搅浑,再令rna疗法夺得一席之地。
而3月17号,全民大会的热度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