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上熟悉,也算不上陌生的人,随便一样东西,都能找到扯不完的话题。
俩人从白酒,聊到香烟,又因为隔壁桌争吵种植花生要不要踩一脚,也就是踩秧,跟隔壁桌唠了唠。
当然徐飞没说,自家承包的花生,没打矮壮素等农药,必须动用有经验的农户去踩一踩。
否则农药一打,海外入关检验怎么办?
己方‘纯天然煮花生’在海市场的竞争力哪里来?
所以,fmc炸鸡汉堡店的煮花生,贵有贵的道理。
俩人闲聊到凌晨,上夜班的职工离场,上下午班的职工涌进来,联合广场热闹不减。
徐飞结了账,就近找个地下通道,帮崔大勇买了轨道车的坐票,一起来到大泽动力西门。
秘书组处理问题的速度飞快,理发店已经恢复营业
“老板娘,我来了!”
……
次日中午。
徐飞带着神清气爽的崔大勇,一前一后走出理发店。
“昨晚睡得怎么样?”
崔大勇神色莫名的点点头,“还好,但跟我想象的不一样。”
“哪不一样,难道南棒子那边有什么新玩法?”
“这……”
崔大勇看着徐飞稚嫩且认真的小脸,忽然明白了,坏笑道:“我们那有冰火两重天!”
“啥意思?”
“就是,冷热交替,有冰块有烈酒。”
“好家伙,这要泡在里面,还不得少半条命。”
“可不是么,爽到升天。”
“洗冬澡我不怕,但泡烈酒……算了,我怕我这身板扛不住。”
崔大勇来东方,是为了求和大人办事。
徐飞招待崔大勇,是为了打造南棒子的搅屎棍子。
俩人情投意合,从昨天待到现在,距离无限拉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