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战小队成员,以及孙大爷送来的退伍老兵,拥有红旗保卫处和东方安全机构的编制。
那么,为了保障外资企业在大泽的安全,抽调红旗保卫处,帮外企维护秩序,也就理所当然。
而按照工业大厂的规章制度,让保卫处的人,带着民兵去抓罪犯,如果罪大恶极,直接拉去河堤,就没人挑毛病。
可惜,总有那么一些人,见不得大泽越来越好。
并且随着徐厂长升职加薪,从各个角度涌现的抨击也越来越多。
就像公审、游街、拉河堤挂两天,再喂花生米这件事,不止老学究们怒批徐厂长野蛮、落后,就连某些积极与国际接轨的部门,也多次提议取消该流程。
若非对方只是耍嘴皮子,而不是做些出格的事,徐飞非得让他们走一遍流程。
这时,出租车司机停稳车辆,拉起手刹。
“领导,到了。”
“辛苦。”
徐飞将充电宝贴在行车电脑顶部,屏幕显示是否支付‘6红钞’,选择确定,侧旁吐出大泽工业联合体专用发票。
随后下车,走进航空港。
占地25平方公里的庞然大物,广场上遍布叉车、拖车、龙门吊、机械臂。
一批批玩具、汽车、服装、农副产品、高新材料、消费电子产品,或被装入基洛夫,或被送上运输火车,或被转移到东侧的物流集散中心,再装上挂车,发往全球各地。
忙碌的场景,奔波的人群,快速更新数据的众多户外led,处处彰显了什么叫国际超一流航空码头。
而在西北角,已经被划归到海关总部的大泽海关,也从一座集装箱改造的铁皮屋,变成一座宏伟大气的院落。
尤其门口竖着的泰山石,足足十米高,上书‘海关’两个赤红字体,怎么看,怎么唬人。
徐飞来的时候,打听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