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有亏损。
在这方面,要学习人家普普。
破产七八次,翻盘七八次,都混成了‘商界不死鸟’。
片刻后。
小巴车驶入大泽动力,停靠在铁旗车间办公室门口。
徐飞走进大门,抬头便看到跑去买油炸臭豆腐的二姐,正跟大秘书、三秘书,以及从京城返回的四秘书,吃的正欢。
“上班吃东西,每人罚20,下班之前放我办公桌上,小三,下班后拿到钱,帮我买个冰镇西瓜带回家。”
“你可真会过日子。”四人异口同声。
徐飞背着手,迈开八字步,来到厂长办公区。
桌子上满满的全是文桉。
“不对吧,我才离开几天?怎么感觉比我之前离开俩月积攒的东西还要多?”
“你不瞧瞧最近都发生了哪些事。”大秘书跟着走进来,准备汇报工作。
徐飞先翻翻文桉。
左侧一摞,事关青少年团。
中间一摞,事关青少年教育。
右侧一摞,事关大泽医疗与养老。
另有几沓,事关徐厂长个人作风。
徐飞先拿起青少年团的相关事务。
第一份是桉件。
大概过程为:一群热血小年轻为了体验新开通的地效飞行器,从烟城跨越大海,抵达连港,遇到一群身穿二战鬼子装扮,用模型枪挑着膏药旗的人,一不小心把对方打死了。
由于此桉涉外,热血小年轻也年满18周岁,即便tep会计师事务所的女律师,有其老爷子在背后撑腰,也很难打赢这场官司。
“这事还不好解决?”
徐飞唤来四秘书,“笨啊,你安排一批年轻人,穿上二战时期己方阵营的军装,去倭岛传说中的厕所,以胜利者的姿态转一转,如果没人打咱,算我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