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雷,你要明白,我只是个打工的,在某些事情上,我也身不由己,我拿出古巴大师制作的雪茄,只是对今天招待不周进行补偿,你张口问我徳北与古巴的关系,这是把事情摆在台面上讲,让我有点下不来台,幸亏周围都是我的人,否则福尔曼知道,还不得把我送上绞刑架?”
雷蒙耸耸肩,拿起雪茄,仔细嗅一嗅,再划拉火柴点燃,“抱歉,我脾气不太好,刚刚真的差点被气炸。”
“咱们都是打工的,你炸我输油管道,我都没说什么,你有什么好气的。”
“对,咱们都是打工的,许多事身不由己。”雷蒙被说到心坎里,深吸一口雪茄,硬是憋进肺里,然后缓缓吐出,搞得整个房间雾气缭绕。
徐飞对烟酒不感兴趣,打开通风装置,顺手倒两杯柠檬水,坐到雷蒙身旁,“打算聊些什么?”
“还是徳北与北美的事情,那边让我通过你,劝说福尔曼消减徳北驻爱琴海的武备。”
“你认为我能做到?就像这次,我都被迫病危了。”
当北美授意木乃尹国封锁苏尹士运河,再安排特工破坏50万吨巨型货轮的消息传来,徐飞就明白了北美看破了自家图谋艾娜克铜矿的计划,因此启动二号方案,壮大爱琴海基地,强化地中海跳板。
而北美看破徳北军事部署,徐飞也就没必要继续装病。
雷蒙正是明白这一点,今天下了运输机,看到徐飞好好地,也就没有惊讶对方的身体状态。
只是他不知道眼前的狗贩子才是幕后大boos,将徳北的所有行动,归纳到福尔曼身上,“徐,就像上次在北美的沟通,你可以加入我们,等战争胜利了,我俩虽然成不了摩根那样的存在,却可以成为类似波音大股东、雷神大股东的资本大亨。”
“好吧,你说我该怎么做?”
“说服福尔曼,削减这座基地三分之二的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