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
孔胤植则在大堂外候着,心中欲哭无泪,前年他们孔家明明已经向多铎献上几乎所有的家资财货,甚至连府中的奴仆也被掳走大半,原以为清廷就会放过他们,却没想到今年开春多铎又来,而且这次直接就驻扎在衍圣公府。
还有,多铎几乎每天都要让侧室陶氏陪酒。
你让陶氏陪酒就陪酒吧,反正眼不见心不烦。
可多铎有个特殊的癖好,非要孔胤植在大堂外候着。
看着自己的侧室在多铎的胯下宛转承欢,孔胤植真是敢怒而不敢言。
“酒,拿酒来!”多铎摇了摇酒壶怒吼道,“孔胤植,还不快拿酒来。”
“嗻,这就来。”孔胤植赶紧抱起一壶秋露白送进去,只见陶氏已经坐到多铎怀中,衣襟也解开,露出了大片酥胸。
看到孔胤植进来,多铎还大力的捏了几把。
孔胤植都没勇气正眼看,只能装做没看见。
多铎见孔胤植没有反应,正准备更进一步时,
一个红甲喇忽然跌跌撞撞的从大门外闯了进来。
“主子,不好了!”红甲喇气喘吁吁的道,“出事了。”
“巴达海?”多铎盯着红甲喇,“你怎么搞成这副鬼样子?”
巴达海道:“主子,昨天夜间我们像往常一样深入徐州袭扰之时遭到了明军的伏击,明军不仅调来了大量的火枪手事先埋伏在寨堡中,而且还调来了大量骑兵埋伏在寨堡四周,我们猝不及防下吃了大亏,连鳌拜大人都受了伤。”
“你说啥,鳌拜都受伤了?”多铎神情一凛。
“是的。”巴达海肃然说道,“右肩膀挨了一铳。”
多铎又问道:“那么,鳌拜他们牛录死了多少个?”
“将近半数。”巴达海答道,“只有不到五十骑逃出来。”
正说呢,又有十几个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