溺这孩子,我这次前来,就是想要告知一声。
不成想这孩子听闻噩耗便乱了分寸,着急忙慌便要奔赴蜀地,甚至都忘记和先生告知一声,我这个当爹的,便来为孩子禀告了,还望先生莫要见怪。”
“家中长辈去世,孩子着急,也是应当的。”钟悟尘叹了口气,“郭家主节哀。”
郭亭坐下后,与钟悟尘又唠了几句,无非就是围绕郭思阳今日的学习态度。
直到最后,才抛出问题。
“听思阳说,先生有意让他前往北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