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扬州苏松一带的粮价都会下去,眼下的重点是怎么对付京察。”孙如游面如平淡,似乎所有事情还在他掌握之中。
“能怎么对付?今年与往年不同,执掌京察的人全部都是东林党人,大部分还是数年之前尔等弹劾辞官的官员。”宣党汤宾尹忍不住开口道:
“当时尔等不想办法把后患扫出,现在被反扑了,倒是想起我们了?”
汤宾尹心中怒气难耐,淮安府和徐州的事情他们没有占到半点便宜,反而遭受到了波及。
现在倒好了、不止遭受了波及,居然还要帮浙党擦屁股。
汤宾尹和顾天峻两人一样,都是十分的恼火,但他们却没有办法撇下浙党。
东林党虽然和浙党斗的最狠,但眼下必然是先收拾他们两党,再收拾浙党。
浙党的势力庞大,一次京察顶多让他们伤筋动骨,灭不了。
果然、方从哲笑着打圆场道:
“事情还在可控的范畴之中,不必担心。”
“老夫的意思很简单,便是将牵连此案的浙党官员纷纷引咎归老,而二位只需要同意东林将田赋均摊杂项便可。”
方从哲和孙如游两人不愧是老狐狸,他们知道杨涟和左光斗的性格,一定会继续追查下去。
所以、他们不准备对杨涟和左光斗提出和谈,而是将利益直接推给更多的人。
东林党之中、贫农和富农出身的官员毕竟是少数,大部分都是中小地主和乡绅、士绅。
既然如此、那就保留实力,让南直隶的官员引咎罢免流放,然后同意东林党减田赋、摊杂项、去关税的政治主见。
说白了、就是浙党选择退一步,把利益让给东林党和皇权。
汤宾尹和顾天峻听到这话后,纷纷皱了皱眉,仔细想了想利弊。
尤其是顾天峻、苏州和松江一带,毕竟承包了南直隶四分之一的赋税,如果摊田赋入杂项,会不会损害到当地商贾和士绅的利益,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