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可以尊敬他们,却不能真将他们当主子供着,是不是这个理儿?”
袭人附和道:“平儿姐姐说的对,凡事都要有度。”
“贱妾那会儿伺候宝二爷的时候,他那奶妈子就很猖狂,时常来房里拿吃拿喝不说,喝了酒还到院儿里来撒酒疯。”
“偏还不能说,连宝二爷也不能说她,说了就是没良心,没孝心,上报到老太太那儿,也都稀里湖涂混过去了,人家第二天照样嚣张跋扈,比主子脾气都大。”
贾芸点头道:“所以,有贾府的例子在,咱们家的下人就要管好,不苛待他们,却也不能让他们恣意横行,一旦有这样的苗头,轻则撵走,重则杖毙!”
在古代这种社会环境下,搞什么人人平等都是神经病,他从来都没想过。
所以,对于家里的下人,贾芸从来都是讲究恩威并行。
哪怕是跟着他的那些亲卫,也都如此。
稍有放肆的时候,该敲打就要敲打。
敲打没有作用,那就直接下狠手,杀一儆百。
要不然,家里下人不听话,整天窝里斗,就别做其他事了。
闲聊一阵后,平儿要告辞离开,走之前,她私下跟贾芸道:
“奶奶说卖香料的铺子就要开业了,她问你香料什么时候可以送过去?”
贾芸沉吟道:“把铺子的地址给我吧,我下午就安排人送去。”
香料这种东西,进一次货,可以卖很久,倒不用费太多的精力。
平儿将王熙凤的几个要卖香料的铺子地址说了,然后依依不舍道:“那我走了,等有时间再过来玩儿。”
贾芸上前轻轻的搂住她,看着她精致的脸蛋儿,柔声道:“贾府出了事儿,你和凤婶婶都仔细些,莫要掺和进去。”
“不掺和能行吗?总不能看着琏二爷关监狱里无动于衷吧?”平儿趴在他怀里,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