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坐下,然后自顾自的倒了一杯茶水,一边儿喝着一边说道:“老五啊,你刚回来不知道,你三哥我可是被大哥给折腾的够呛。”
“这一天到晚的尽是事儿,就没个消停的时候。”
“就这,你大哥还是光让马儿跑,不给马儿吃草。这俸禄低就算了,也不说赏点什么金银,就一天光说些什么大话诓我。”
“这白天在这儿衙门里是忙到连门都出不了,回到府上还得发愁这府上的用度。”
“时不时还被娘她催着成婚。”
“之前我还不知道,后来听娘提起才知道,这又是大哥到娘面前唠叨的。”
说这些时,那老三朱瞻墉满脸的不忿。
瞧着这模样的朱瞻墉,朱瞻基和老五朱瞻墡都是忍不住的笑了起来。
见这哥俩笑话自己,老三又是忍不住的继续嘲讽道:“还有你老五,刚刚回来也不说瞧瞧你三哥累不累,刚回来就开始埋怨起你三哥了。你小子是大功告成了,将那石见这个地方给搞定了。”
“可你小子不想想,这些金银回来后要怎么用,那港口的船只,从港口通往各地城池的道路,哪一样不是你三哥在操劳。”
听着自己三哥喋喋不休的话,那老五瞬间便受不了了。
“得得得,三哥,是弟弟我错了,行了吧?您别念叨了。听着都头大,你还是放过我吧。”
至于一旁的朱瞻基,却一点也在乎,反而是瞧着这来兄弟哈哈大笑起来。
毕竟这老三在边儿上念叨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如今他朱瞻基都已经习惯了。
毕竟这事儿也是他朱瞻基给那老三塞过去的。
没办法,这事儿老三不接着,那就是他朱瞻基自己的事情了。
在这哥俩遛完嘴后,最后还是朱瞻基一锤定音的结束了这场斗嘴,说道:“行了,也别说做大哥的不体谅你们。今儿是这老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