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只是细细一想,便明白了。
以老爷子的脾气,这是准备趁火打劫了......
想到这里,朱瞻基哪里能让他如愿。
如今跑也跑不了了,这要是再让他给自己随便挂个什么名头,自己冤不冤。
更何况,老爷子肚子里铁定没憋什么好屁,就等着事后收拾自己呢。
想到这里,朱瞻基赶忙说道:“皇上,孙儿自然有话说。”
“那些所谓罪证,都是那纪纲、解缙、赵濉三人诬陷孙儿的!”
闻言,老爷子便问道:“诬陷?朕怎么没有听出他们诬陷你?那你说,那些罪证是怎么回事?抄家所得的财物,你私自瞒报了七成,那给朝廷的折子可是有你署名,这总不至于是他们诬陷吧?”
朱瞻基当即说道:“皇上,孙儿早对那纪纲产生了怀疑,之所以故意截留那银子,就是为了引诱那纪纲出手,否则孙儿怎么将其就地正法。还有那赵濉,若没有此事,像他这种坏了歹毒心思的人,又怎么能自己冒出来。”
反正人都死了,这话还不是随便说嘛。
听着朱瞻基的话,朱棣倒是没有质疑,点了点头,说道:“既然如此,你又是监国长孙,这点朕倒是可以理解,不过,那些银子到底是朝廷抄家所得,本该归入国库,朕问你,银子呢?”
朱瞻基没有多想,疑惑的说道:“皇上,刚刚那纪纲不是说了吗,是在城中的一处私宅内。”
闻言,朱棣顿时便转头看向了樊忠,问道:“派出去的人查到了吗?”
听着朱棣的问话,樊忠突然愣住了。
刚刚在手下人去查明后,自己就偷偷的跟皇上说了啊。
。
现在又问,是什么意思?
正当樊忠疑惑时,朱棣追问道:“查到了没有!”
樊忠赶忙回话,可还是有些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