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济,再次跪在了朱瞻基的面前。
“殿下,微臣愚昧,竟敢以臣这愚昧浅薄的见识妄自揣测殿下的惊世之策,请殿下赐罪!”
可当朱瞻基听到他这话后,却是皱着眉头说道:“怎么又跪下了?什么赐罪不赐罪的事情。今儿你我之间没有君臣之别,只谈推行新政的利弊。快起来。”
见朱瞻基这么说,郭济也缓缓从那地上重新爬了起来。
“如今我也将朝廷的新政策令全部跟你说了个清楚,若要在这镇江府内实行,你觉得还有什么不妥之处吗?”
听着朱瞻基的话,郭济仔细的思考了一会儿后,说道:“殿下执法已将新政推行的大致经络说了个清楚,其本质上并没有任何的问题。”
“当然在推行的过程当中还会出现种种意想不到的情况,但只要朝廷能够给予镇江府衙足够的支持,臣定竭尽全力,为朝廷办成这件利国利民的大事!不辜负殿下太子以及皇上的期许和栽培。”
听着这郭济的话,以及他脸上那郑重而决绝的表情。
朱瞻基瞧着这郭济,是越来越喜欢欣赏了。
这敢说的人天下多的是,可是敢说却又敢做的人才是真正的朝廷干吏,大明肱骨!
“好!”
“如今朝廷的正式文书虽然还没有正式的下发到南直隶的各州府县,但你既然已经清楚了其中的内容,那便开始着手办吧。”
“至于朝廷的支持,本殿下会在镇江府内待三个月的时间,在这三个月之内你能办多少的事情,就看你的本事了。此次镇江府的新政改制能否震惊天下,成为整个南直隶、甚至整个大明朝的表率。你郭济又是否能成为大明朝官员的表率,机会给你了,就看你郭济这次有多大的胆量了......”
朱瞻基的话虽然没有说的那么露骨,但他所想表达的大致意思也全部说了个清楚。
我大明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