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
直到朱瞻基开口道:“赶紧写。”
那夏元吉才如蒙大赦,也不说被这年轻的长孙殿下指使好不好受了,转身便又开始记录起来。
而朱高炽面上无光,只能是嘴硬道:“这事能怪我们吗,老爷子要打仗,那朝廷没钱怎么打,只能是想办法了。”
对于老爹的话,朱瞻基自然是清楚的。
毕竟每年朝廷就那么点钱,不够了就是不够了,只能是拆了东墙补西墙。
所以他心里其实并没真的觉得他们做错了。
是急从权嘛。
总不能是人在战场上,后面直接断了粮草。
“爹,你急什么啊,儿子又没怪你。”朱瞻基故意说道。
听到这话,老爹朱高炽的脸色又是一阵的胀红。
搞得好像他很心虚似的。
虽然他确实心虚。
一时被挤兑的没话可说,老爹朱高炽只好故作恼怒的说道:“别废话了,赶紧继续说吧,别光说问题,说说怎么办。”
朱瞻基瞧着老爹的模样,轻笑着撇了撇嘴,继续说道:“说白了,朝廷给的俸禄不足以官员日常的用度,所以很多官员私自的增收赋税并不仅仅是为了谋取私利,有时也是无奈之举。”
“而很多百姓之所以活不下去,一部分原因也是各地私自的征收赋税,使百姓不堪其重。外加一些官员见钱眼开,罔顾百姓性命,任意摊派,使自己的腰包鼓起来。这就是典型的公权力被私用、滥用。”
“那如何避免这样的事情发生呢?”
“收紧公权力!严令禁止各地官府私自增收赋税,取消各地官府增加赋税的权力,将税收增收的权力牢牢掌控在朝廷!”
听着朱瞻基的话,朱高炽原本尴尬的情绪也渐渐恢复过来。
顺着朱瞻基的思路思考下去,朱高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