哲:“谁跟你说,邹野就只有一个了?”
指着魔女的盒子,白令说道:“这玩意儿只不过是一个最大的、既然作为木凋师,那么他的木凋当然要多少有多少。因此,他的身体自然要多少有多少。”
“看起来是他伪装得太好,把你都给骗了,”收回手,白令从山田的脑袋上揪下一只耳朵,“想想就明白了,邹野这样的家伙、怎么可能找一个普通的男人当作自己的‘丈夫?而且还三年……那个时候的邹野可没有眼下这种糟糕的处境,完全是天高海阔、想干嘛干嘛,甚至于连岛国的‘辉夜姬都得求他办事。”
“既然如此的话,以他那种偏执狂的性格,自然不可能让顶着季紫的脸自己嫁给一个普通人,”白令说道,“所以说,按照他的构想,季紫是只能够嫁给自己的。”
“这一点,在他把季紫那张脸给捏出来的时候,就已经成为定局了。说到底,这么喜欢一个人、怎么可能舍得别人跟她在一起?”
说完这句话之后,白令从洛宏哲旁边路过,顺口说道:“对了,材料到时候就麻烦你自己记录了。”
听到白令的声音,洛宏哲勐然意识到了什么。
他回过头:“您不是说还有什么东西需要问这个……木凋师的吗?”
说着,洛宏哲看了一眼自己面前的那个山田。
此时此刻山田失魂落魄的,坐在沙发里、似乎是不知道应该做什么。
他也确实如同字面意义上一样的“失魂落魄”了。
作为最大大脑的邹野本人已经被收进盒子里,尽管还和外界有一定的联系、但是就跟无线信号隔了好几米之后就没有办法使用一样,眼下盒子里的邹野哪怕再怎么发号施令、外面那个山田也只能够机械地做某些简单的动作。
说到底这玩意儿本来就是邹野为了给自己拜托嫌疑、必要的时候可以舍弃的傀儡,自然不可能如同烟霞山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