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趣,一边呵呵冲唐天明笑。尽管两人关系不错,唐天明还是让贾成杰这不阴不阳的笑弄得全身发紧。如果没有重大事,贾成杰绝不会到他这儿来。
“您来有什么指示?”唐天明诚惶诚恐问了一句。
“没事,有些日子没见你了,过来看看。怎么样,工作还顺头吧?”
“顺头,顺头。”唐天明连点头带哈腰,脚步打着颤从桌子那边移了过来,想找个地方请贾成杰坐。
都说秘书长是省长的跟班,管家,外人以为,他们之间是没有陌生感的,至少,不应该表现得如此胆战心惊。那是他们不懂规则,臆想的。真正的官场,甭说是秘书长跟省长,就是秘书长跟副秘书长之间,也常常诚惶诚恐。官场如同一个塔,越到塔顶,规则和玄机就越多。
两人聊了几句,不多,他们之间的聊天总是简单又精炼,每一句却都含着丰富的信息量。要不怎么说,高层之间的谈话都是浓缩了的,外人听起来,近乎读天书。唐天明刚想把第二天一个会议的准备情况汇报一下,贾成杰却说:“最近彬江那边情况怎么样,信息不太畅通啊。”
唐天明愣了愣,忽地意识到什么似地说:“是不太畅通,前些日子我还跟柄杨同志说,不能只顾了埋头工作,该沟通的还得及时沟通。”
“这个吴柄杨,老资格摆惯了,到了下边,就快成皇上了。”话虽这么说,贾成杰脸上,却看不到一丝儿怒。
“我抽个空,给他提醒一下。”
“没必要,只要能把彬江的工作抓上去,就让他做这个皇上。”贾成杰说完,夸张地笑了几声。唐天明一边应和,一边到桌子拐上,拿笔把贾成杰的意思记下来,还特意在吴柄杨三个字下划了一道黑线。
“范正义这边呢,怎么好久都没起色,那个龙嘴湖不是搞得很有声色吗,怎么突然又停了?”
“龙嘴湖出了点问题,正在解决。”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