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省委不得不考虑这一点;三,有人说你爱搞花拳绣腿,爱做表面文章,作风浮躁,工作中缺乏主见,缺乏创造性。这些,默然同志在会上都一一跟他们作了解释,说你到河阳不久,方方面面还不是太熟悉。有人马上就反驳了,既然不熟悉,那就等熟悉后再让她挑担子好了。总之一句话,这一次,你是败在了自己身上。强伟同志尽管也有这样或那样的缺点,但有一点他比你强——他敢干,敢坚持,哪怕是错的,他也敢坚持到底。”
周一粲的心慢慢沉了下去,她快要让胡浩月弄得窒息了。这些话,等于是对她的全盘否定啊。一个市长有了这些缺点,还有什么希望?
后来胡浩月再说什么,她就一句也听不进去了。她感到自己的心在绝望中挣扎,扑腾了几下,又扑腾了几下,然后,扑腾不动了,死了一般,僵在那儿。胡浩月说了很多,后来好像还说她放着正事不干,偏要去干一些无聊透顶的事。她好像笑了笑。啥叫正事?啥又叫无聊?坐在这儿听胡浩月说这些,才叫无聊透顶!
那天的谈话持续了很长时间。胡浩月不愧是做组织工作的,谈话水平就是高,能把死话谈成活话,又能把活话说成让人摸不着边际的话。但所有的话到了周一粲耳朵里,都变成了两个字:废话!
既然你们重用了强伟,还跟我说这些做什么!
她是怀着满腔愤怒离开胡浩月房间的。回到自己的住所,她就再也忍不住了,她必须哭出来,她要把这两年的梦想还有委屈全哭出来。
是啊,周一粲觉得自己有委屈,很委屈。
周一粲回省城,不是什么公干,她是承受不了这个打击,想回家逃避几天。
她本来是想找麦瑞小姐喝酒的,顺便也发一通牢骚,可打了一天电话,麦瑞小姐的电话都没开机。世态炎凉啊,这还没把她撸下来呢,就开始众叛亲离了。她在省城茫然无顾地转了半天,又在滨河路上消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