幅照片。
周一粲再次犹豫一番,终究是耐不住这无人理睬的落寞,点头道:“好吧。”
“周市长你在哪儿?我开车来接你。”左威一听周一粲答应了,声音一下子激动起来。
周一粲撒谎道:“我刚从省委出来。你不用接了,让胡处长顺道送我过去。”
周一粲这晚真是喝了不少酒。左威果然是冲她撒谎,所谓的朋友,都是河阳来的:有东城区公安局副局长,西城区法院副院长,还有宋老爷子以前的秘书,现在的市人大办公室副主任,总之,都是平日跟左威搅在一起的。里面职位最高的,还算是沙县人大主任李源汉。
既然来了,周一粲也没打算后悔,况且,一桌人市长长市长短的,又是给她敬酒,又是给她夹菜,隔空儿还要跟她说上几句掏心窝子的话,向她表表忠心,直把她心里那片阴影给奉承没了。后来她索性甩开膀子,跟这帮人三呀五呀的猜起拳来。
回到家,她让车树声给她倒杯水。车树声趴在书桌上,没理她。她又说了一句:“我想喝杯水,听见没?”
车树声头也没抬:“暖瓶里有,自己倒。”
“你没见我喝了酒吗?”
车树声这才抬起头,目光很冷淡地扫在她脸上:“怎么?喝了酒就有功了?”
“我没功,我就让你倒杯水,不行吗?”周一粲忽然就抬高了声音。
车树声“啪”地扔掉手中的书:“我不是你的秘书,你用不着跟我摆架子。”
“车树声,谁跟你摆架子了?我是你老婆,我要喝口水,就是摆架子?”
车树声剜了她几眼,没再还口,但水还是没倒,一甩门,钻卧室里去了。
周一粲扑了进去。这个时候她的霸道劲儿就上来了。在家里,她向来是说一不二的,车树声这样做,就等于是公然蔑视她。“起来,给我倒水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