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张床上,叶开也昏昏入睡,面色如土,脸上的肌肉痛苦地扭曲着。
“他情况咋样,实在不行就转院啊。”车光辉突然替叶开担心起来。
“还能咋样,老样子。”黄大丫伤感地叹口气,扭头望住窗外。这段日子,黄大丫一天比一天憔悴,丈夫的情况十分糟糕,身边又没有一个帮她的人,连句安慰话都听不到。黄大丫也是急了,不急她不会给车光辉打电话。她知道这男人心里想什么,可现在真是顾不上了,救丈夫是关键。黄大丫本来是想,等男人来了,就让他帮忙,想办法给叶开转院,这破医院她是一天也不想待了,好人都能治死。可这阵面对男人,黄大丫突然又不想说。
凭什么啊,他会无缘无故帮你?
不见黄大丫说话,车光辉有点急:“有什么需要我帮的吗,尽管说,千万别客气。”
愁闷着的黄大丫本想感激,一抬头,却触到一双贪婪的眼睛,还有车光辉那种居高临下的富人态势,当下火了:“你是我什么人,凭什么要你来管我?”
“我……我……”车光辉哪想到黄大丫会发脾气,还这么猛,一时傻住。
黄大丫忽然又想起房子的事,如果不是他,那座四合院就不会拆,他们的日子就会平平安安。如果不是他,她的心情就不会这么烦。这些天在医院,黄大丫看够了医生护士的脸色。同在一个病房,医生对另张床上的女人百般殷勤,要多周到有多周到。对她家男人,却是恶眉恶眼。昨晚她还跟值班医生吵架呢,就因为她连叫三次,医生护士没一个理。对方刚摁铃,医生护士马上笑容可掬地出现了。
黄大丫将一肚子火发泄出来,她的声音惊动了病床上的两个人,叶开挣扎着抬了下头,没抬起来,他的力气实在是太小了。另张床上,女人努力着想坐起,想跟黄大丫说句什么。一见黄大丫的恶相,又缩了回去。
“算了,我没心思陪你说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