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啥好吃的,也不给我留点。”
“待一边去!”二丫没好气地臭道。
“不嘛,人家想你了。”丫儿说着挠一下二丫的胳肢窝,二丫咯咯笑了。
“想想想,头上想还是脚上想?”二丫正在刷锅,怕把丫儿衣服弄脏,一进门她便发现,丫儿出脱了,时尚了,袅袅婷婷的,完全是她当年那副模样。
丫儿还在纠缠,她今儿高兴,恨不得咬二丫一口。
二丫忙完,姐妹俩到里屋说话,丫儿才发现,姐姐心里有事。
“还是那个三儿?”丫儿问。
二丫摇头,她才不会为三儿烦心哩,三儿走后,黄风又唠唠叨叨,把她说得八面子不是东西,二丫懒得跟父亲争辩,这段日子她跟父亲的话越来越少。
二丫是烦苏朋。表面上二丫装得冷,好像苏朋的死活跟她没关,其实只有自己知道,她为这事焦心哩。她拉过丫儿的手:“你说我该不该去求大丫?”
“去了也不见得管用,大姐不会帮你。”丫儿说。
“我就知道,谁也看我笑话哩。”
“姐,不要小心眼好不?”丫儿嘟囔了一声,说,“他们家跟我家一样,一个不管一个。”
二丫没话了,大丫家的情况她多少还是知道点,这个指望怕是真要落空。
“你少理他,钱又不是你花的。”丫儿愤愤不平,她对苏朋没好感,从没叫过一声姐夫。二丫缄口不语,丫儿还小,哪知道夫妻间这些破事。整个下午,她都为这事犯难过,她是真不想管的,也没法管,可她不得不为自己着想。女人离一次婚可以,要是接二连三离,怕是一生都要耗在这上面了。
睡觉时,丫儿突然神神秘秘说:“大姐最近不对劲,怕是要出事哩。”
“她不是在医院,能出啥事?”二丫本来不想提大丫,见丫儿表情很怪,忍不住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