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凉,发出了“哈~~~~”一声的杨蜜外,其他三人都没吭声。
“……”
“……”
“……”
许鑫端着酒杯双眼空空,嘴里还下意识的嚼着蚕豆,发出了咯吱吱的动静。
刘知诗捏着一条鱿鱼丝吃的津津有味。
杨蜜双手握着酒杯,也不知道是懒得开口,还是很愚蠢的想要用双手的温度把这一罐啤酒暖一暖。
至于朗朗……他用手机不知道给谁发消息呢。
这种沉默的时间大概持续了十来秒。
被鱿鱼丝辣到了自顾自又灌了一口酒的刘知诗才吐槽了一句:
“婷婷是咋地了啊?奔着生女儿一去不复返呗?咋啥玩意都是辣的呢。”
许鑫回过神来看了她一眼,没吭声。
倒是朗朗,撕了两下辣条包装上的豁口,硬生生的没撕开……被杨蜜嫌弃的抓了过来,从另外一头的豁口给撕开了后,丢到了桌子上。
他讪笑了一声:
“今晚琴弹的有点多,腱鞘炎犯了。”
“放屁呢!你拢共弹了不到五分钟。”
杨蜜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
显然已经适应了好大儿废物还不承认的死皮赖脸。
接着又帮着把那一小袋一小袋的小鱼干都给撕开了,方便他拿后,才看了老公一眼。
“想什么呢?”
“唔……”
许鑫回过神来,看了看她后,微微一笑,再次端起了酒罐:
“来。”
四个易拉罐再次发出了空腔的碰撞声。
许鑫一口气喝掉了半罐后,一个酒嗝伴随着叹息一起发了出来:
“嗝……呼。结束了啊~”
“……”
“……”
杨蜜和刘知诗同时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