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温摁着有点发烫的眼睛,抿着嘴唇:“非常重要么?”
“非常重要。”
咒刃说到这个就兴奋,兴致勃勃的拉过格温,对地上的痕迹说道:“这个痕迹并非是‘源力覆盖’,而是‘源力誓约’,两者的区别就像是拿刀伤人与拿枪杀人一样,区别很大,且量刑的标准也差距很大。你看这个痕迹,由源力而生,黑色与红色相存。”
“黑色是独处的颜色,但同样也是‘群’的代表。这说明源力的使用者心中充满了企图寻找‘信者与理解者’,却行动上孤僻,又或是反过来,又或是其‘精神上出现了这种理解’。也就是说有着这三种可能。”
“红色则是热情与狂热,但同时也可以深度解读为‘被束缚的情意’与‘求而不得的回应’,所以拥有红色源力光剑的人往往在情感上比较容易被左右,稍微玩点花招就能够骗到手…不提这个,红和黑的组合很奇妙,很奇妙……”
真探在旁边帮腔道:“不仅仅是奇妙,更是古怪,因为您看,这种源力的痕迹并非是‘一个人’的,但它集合为‘一个人’,恐怕这起桉件比我们想象中的要复杂许多,涉及到一个巨大的足以颠覆一辆列车的事件。并且这种源力长出了角……”
“…角代表一种原始崇拜,老实说,原始崇拜,唔。”
真探挠挠头,表示不知道应该怎么形容。
而兔狲则叹了口气,给格温讲解道:“食人、放血、焚烧、活埋、把人肚子剖开请虚灵秃鹫吃一顿……还有种种恶心人的咒法,比如说将每个月的血滴拿来做施法道具,奇奇怪怪地方的毛发……总之,你所知道的绝大多数的恶心人的仪式、习俗与咒法,都来自于原始崇拜。”
懂了。
格温悬些没有吐出来。
说实话,哪怕是尸山血海,各种乱七八糟的恶心人的画面堆在面前,他也有极大的精神力的抗性。但兔狲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