厢但又不那么下车厢的节点。根据咒刃透底,大部分的源力使者都用这条路。
人少事情也少。
“您们今天出的列车?”
“是啊,我这位朋友想吃野外的蘑菇和喝蘑菇茶,我就带着他去采点。”
“那可真不凑巧,今天啊,怪谈开杀了。”
咒刃条件反射看向格温。
格温条件反射想举起手喊‘不是我干的’,幸好他控制了下来。
“那,那是哪个怪谈开杀了呢?”
“【狂野星期四】,今天乌托邦子民们忘记了,周四来了,于是大伙都在那条鬼地下捷径跑,死了十五个人才有人报告给车组,嗳,车组也没重视起来,拍了两个卫兵小队去,还有两个特调局的,哎唷,死的可惨了。”
这卫兵说的热闹,连脑袋上的荣恩犬耳都一颤一颤的。
但格温看见了咒刃的表情迅速变得严肃起来。
咒刃也没有和这卫兵再套话了,而是面色很不好的往内走。
格温跟上,问道:“怎么了?”
咒刃回过头,从牙缝中挤出了一句话:“特调局的黑犬做了一件愚蠢的事情!”
看她的表情,格温联想起了上辈子的一个画面,一个事情。
那件事发生在网吧。
那时候他正在用电脑查资料,而他身边的一个中年男人先是发出了一声‘草!’的怒骂,然后怔怔的看着屏幕上的黑白画面。这个男人玩的是刀塔,打的位置是四号位,做到了一切他该做的事情,然后大哥没开bkb被秒了。
此时,咒刃的表情,与格温脑海中的这个惆怅、无奈与想哭又觉得哭太丢人,想笑又觉得人生无常的中年男人的表情,几乎重合。
“一个怪谈有没有吞噬过源力使者是两个概念。”
咒刃说,“吞噬了源力使者的怪谈,会得到‘成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