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方修看了他一眼,问道:“是不是觉得本相的手段太过强硬,不合规矩,也不合律法。”
秦兴言忙不迭道:“下官并无此意。”
方修澹澹道:“对付这种无赖,就该用无赖的手段,越是纵容他们,他们就越是放肆!
就比如今日,他们可以用罢市胁迫朝廷在商税上让步,将来有一天,朝廷做出的某个决议损害到他们的利益,他们是不是又可以故技重施?
天下没有万全之法,既想要国库充盈,百姓安居乐业,又想保证富商日进斗金,哪有这么好的事情!
想要发展,就必须做出改变,这个过程中必定会损害一部分人的利益,他们也必定会奋力反抗,这是人之常情!
对待这些阻碍,就要下手果断,一旦犹豫,后果不堪设想!”
兴许是让自己不去想李邀月的事。
这一次,方修讲的十分详细。
秦兴言听了,一副深以为然的模样,重重的点了点头,恭维道:“听方相一番话,胜读十年书!下官今日真是受教了!”
方修看了他一眼,不冷不澹的道:“本相知道,这一次制定新商税,朝中有许多人心里不服......
实话告诉你,本相坐在这个位置上,一国军政尽在手中,做什么,不做什么,不是为了让某些人服气!
新商税牵扯到大乾的方方面面,本相一定会推行下去!
这世上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商贾还不好找吗?
若是那些狗东西再敢闹事,影卫的刀也不是吃素的!
追查下去,拔出萝卜带出泥,到时候不要怪本相无情!”
一番话说得掷地有声,令秦兴言心里一震。
他下意识地抬眸看向方修,见到他严肃的表情,瞬间明白,这些话是对朝堂诸公的警示,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