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作为一个邪神,您是不合格的。」
被称为邪神的马休也笑了。他笑尼俄柏在笑他。
他笑道:「理由?你知道猎户手中的猎刀吗?」
「当猎户狩猎完满山的野味,再抓不到任何一只猎物时,他就不会再做一个猎户,而他的猎刀也就失去作用,成了一件会不小心伤到自己的无用之物。」
「你父亲坦塔罗斯就是那柄猎刀。」
「我想你现在还不懂,但你很快就会懂了。」
「我会再来找你,下一次,你还要在心里念诵阿波罗的悼词。」
「做好复仇准备,坦塔罗斯的女儿。」
河水退去,大雾消散。
尼俄柏又一次醒来。是梦吗?她猛然俯身看向床下。有水迹,不是梦。
想到邪神近乎梦呓的话,她又一次笑出了声——他一定是被众神压疯了,才会有这些妄想。
宫殿之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来人一边跑动一边大喊。
是自己的最大的儿子。尼俄柏笑着听他的喊话:「母亲,悲报。」
「爷爷死了!」
尼俄柏的笑容变得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