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谈笑着,却被刀剑相撞声拦下,只因前方就是王的居所——一座巨大的宫殿群落。
看来今夜是个特殊的日子,整个西庇洛斯王城都熄灭了灯火,而王的居所却灯火通明照亮黑夜。
守门的侍卫眼神木然,那是杀戮太多过后对生命的漠视。
奥狄斯敏锐察觉到侍卫的眼神已经落在自己脆弱的喉咙了。
他识趣离开,藏在远方街角一棵大树的树荫下。
体内的萨塔也在提醒他:「你不能进去,我感觉到了危险。」
「也许时运之神的预言在今晚就要应验了。」
奥狄斯的目光越过树荫落在远方亮堂的宫殿群落,他叹了一声:「我也是这么想的。预言就像诅咒,总有要应验的那一天。」
「它的过程无所谓,结果不能改。」
「可惜了一个繁华的国度,它注定破灭,和它承载的人民一齐陷落在黄沙之中。」
他顿了顿,突然问道:「萨塔,你说后世的人们会怎样评说西庇洛斯和他们的国王坦塔罗斯?」
「是夸耀西庇洛斯曾有过的繁华还是坦塔罗斯后来的残暴?」
「亦或者保持批判的态度,两者兼而有之?」
萨塔想了想,他告诉奥狄斯:「我想后世应该是这样流传的。」
「坦塔罗斯罪恶滔天,被神只们打入地狱。他在那里备受苦难和折磨。」
「他站在一池深水中间,波浪就在他的下巴下翻滚。可是他却忍受着烈火般的干渴,喝不上一滴凉水,虽然凉水就在嘴边。」
「他只要弯下腰去,想用嘴喝水,池水立即就从身旁流走,留下他孤身一人空空地站在一块平地上,就像有个妖魔作法,把池水抽干了似的。」
「同时他又饥饿难忍。在他身后就是湖岸,岸上长着一排果树,结满了累累果实,树枝被果实压弯了,吊在他的额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