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他们进言,然后死去,因为这言不合坦塔罗斯的意。
这很寻常,也很平常。臣子是为了家和国,而王是为了权与力。
他们所思所想从不一样,就像是一纵一横的两条线,除了再不相交。
可纵然献祭了一城又一城的人,比约定时的数目还要多十倍不止,死国的君主却不曾来履约。
还有他想要求助的神祇妻子们也不知所踪,祂们背后是湖泊里的神祇。
从那时起坦塔罗斯就明白了,他被抛弃了,死亡的命运已然定下不可更改。
而越是绝境人就越是疯狂,而越是疯狂人就越显得冷静。
坦塔罗斯在冷静中做了决定——他要加大力度,毫无保留对死亡进行献祭,即使死亡不会回应他。
因为——死亡并不是一种结束,而是新的开始!
不仅如此,他还要最第二件事——回请天界的神祇,以人世最显赫君王的身份!
这是坦塔罗斯所剩不多的骄傲,也是埋藏他骨子里的自负——王的落幕,必须由王亲手撰写序章。
行宫之外,早先召见的爱子珀罗普斯来见他了。
珀罗普斯一进宫殿就能望见插在宫殿中央的金刀。
他心里疑惑父亲今日的反常,坦塔罗斯却已从王座上下来走向他。
坦塔罗斯问他:「我的孩子,请告诉我。」
「你是虔诚的信徒吗?」
「你是否信仰庇护我们的诸神,并为此而感到问心无愧?」
这些问题不需要犹疑,因为珀罗普斯本就是虔诚的信徒。
「父亲,我当然是了。」他回答道。「我为我的信仰感到问心无愧。」
坦塔罗斯很满意孩子的回答,他向珀罗普斯娓娓道来:「孩子,我曾去往天界奥林匹斯山,享用过我所不能享用的繁华。」
「诸神的宴请我